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蒋樾:行走在理想主义的大道上  

2006-04-18 00:42:00|  分类: 中国电影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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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  蒋樾:行走在理想主义的大道上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文/沙 丹

 

      蒋樾:行走在理想主义的大道上 - 奇爱博士 - 奇爱博士的电影资料馆

 

蒋樾说,自己打小就喜欢洞悉社会阴暗面。高中的时候,百无聊赖的他从字典中找到了“樾”这个“阴暗”的名字,于是“蒋越”成了“蒋樾”,并赫然出现在他成年后的一系列作品中:《彼岸》《幸福生活》《暴风骤雨》……而原先的“蒋越”反而蜕变得有些模糊、难以指认。

不安分的性格铭刻在他的骨子里,离经叛道,内心充满喧哗和骚动。大学后,进入制片厂,可不久就从那里逃离开去。稳定的俸禄、优厚的地位在蒋樾看来只是一种绝望乏味的轮回。于是,他选择了西藏,带着摄影机,和着遥远处传来的天籁之声,与心爱的狼一起在雪原上流浪、生活。

    如今想来,那确是一段遗世独立的浪漫生活,肆意的镜头中,狼慢慢的长大,蒋樾的心态也有了微妙的转变。一种发自内心的意念告诉他:这种生活不可能长久,你必须结束行者的生活,回到城市里面来,去关注身边熟悉的人和事。

于是,在一个偶然的促因下,他选择了拍摄《彼岸》。“那天,当我第一次去排练现场,牟森给我展示了他们的训练方式。当时我觉得特别激动,那些孩子充满了激情,洋溢着青春的感觉。我一下就想到了自己过去的生活,过去上学时的那种冲动。我在拍摄的时候,不断地觉得,那个现场太像是一场运动。”

蒋樾所说的“运动”,曾经使他充满理想和向往,可随后一件一件事的出现,让他感觉这种梦想中的乌托邦离他越来越遥远。“理想这个词,就是我最喜欢的。它到底是什么,我不知道,只觉得是人生最美好的东西。”

如此,《彼岸》的出现绝非偶然,它似乎只是一次状态的记录,然而镜头中孩子们寻梦的舞台,上演的也正是蒋樾自己的“青春残酷物语”。拍摄中,他痴狂地花光了自己好不容易攒下的一万块钱,却从没想到:到底谁能够看到这部作品?纪录片对他而言,纯粹只是一种爱好,一种冲动的宣泄。

《彼岸》是一座被风沙遮蔽的里程碑,它在中国新纪录片运动中的地位毋庸置疑,但却如同地下一股缓缓的暗流,仍然找不到“上岸”的出口。时至今日,当年影片中的孩子们已过而立之年,他们娶妻生子,生活的压力磨平了个性的棱角,理想也不复存在。蒋樾说,这些人他都还有联系,但是几乎没有混得好的,忧郁症还疯了一个。

“现实就是这样残酷,没有好过的生活,你只能去适应它、去忍耐。”一个当年的孩子从长沙打来电话、慨叹世道艰辛时,蒋樾给出了上述的回答。此时,他已经在郑州火车站拍摄《幸福生活》了,两个对象都是蒋樾的同龄人,四十来岁,真正体味到了生活的真缔。相比之下,而立之年又算得了什么呢?对方在话筒里听完,默默地说:“我怀念《彼岸》的时代……”

蒋樾却早已明白,《彼岸》的时代只是一个非常短暂的过程,他需要跳出精英主义封闭的小圈子,面对更广阔的社会人生。2000年的《幸福生活》,正代表了他迈入艺术成熟期之后的一份深刻思考。

杜海滨曾评价该片说:“蒋樾的《幸福生活》,影像质感和镜头语言在纪录片和剧情片之间游荡,记得以前有人说这是一个灰色地带,我喜欢这个地带。”然而,正是这种杂糅性还曾经给蒋樾惹了点麻烦,片子在电影学院放映的时候,很多人都对其真实性表示怀疑,觉得影片是在“摆拍”。

不得不承认,两位主角刘勇利和傅健生“恰好”就在火车站一个班组,前者重利,后者重情,二者形成了一首奇妙的交响。这还是纪录片么?蒋樾的适时出现,打消了所有人的疑问:“为了选择刘勇利这个人,我找了半个月的时间,天天和要拍摄的人谈话,挑了八个人才挑到他。一个工人,敢贷款买房子,这种心态让我对他产生了兴趣。”

而在拍摄过程中,偶然得之的神来妙笔更是可遇不可求。对于老傅前妻的信息,蒋樾拍了三盒带子都所获不多,可巧就在一次和刘勇利的闲谈中透露出来;而关于车站弃婴的问题,刘勇利一直有所顾忌,不愿让蒋樾拍摄,恰好不知情的老傅在其中“帮了大忙”;最让人称奇的,是有一次蒋樾他们都喝得醉醺醺的,机器拍摄却也没停。酒醒一看,那一段却拍的特别好,不仅如此,连推拉摇移都有,真是神了!

蒋樾一直视自己是个理想主义者,经历了人生如此多的波折和坎坷,他的信念始终没有动摇。“理想主义者是很浪漫的,我愿意做一个浪漫的人,而不愿意屈服现实。”不过,他也不想像自己的精神偶像小川申介那般一生穷困潦倒。《幸福生活》利用纪录片预卖的方式获得了欧洲电视台的40万拍摄经费,这些钱为他提供拍摄最基本的物质准备,也使得海外见证了中国纪录片弥足珍贵的真实瞬间。

除了拍摄,蒋樾平时最喜欢就是钓鱼。不是在鱼塘——那是有钱人的游戏——而是在野外,架起鱼杆,静静地度过那段漫长的等待。用他自己的话说,重要的不是鱼,而是一种诗意的氛围。当然,鱼上钩的那一瞬间那也是颇让人欣喜若狂的。

想想,纪录片又何尝不是这样呢?

“今天是某年某月某日,我们共同面对着同样的现实,这里是世界,中国的某地,我们共同高唱着一首歌曲。”崔健在《红旗下了蛋》中录入了这首名为《彼岸》的歌曲,很长时间里,只有蒋樾才明白这首歌的真实含义。

十年弹指间而过,在纪录片的大路上,怀着自己的理想,蒋樾仍然执著前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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